分類
言情小說

2qrqe火熱都市异能小說 不思量兩相忘-第三章:遙遠的靠近讀書-x91sf

不思量兩相忘
小說推薦不思量兩相忘
夕阳西下,余辉洒下点点金黄,照映着别致的流音阁。沈逸漫步移出门来,菱歌正在打理开得正好的杜鹃花。
她背对着他,正一门心思地照料花朵,丝毫不知身后的人正悠闲地倚靠在门栏出神地看她。
沈逸想到平日她对他冷冰冰,却对这些不会言语的花花草草格外细心,既纳闷又无奈。好在他不是好奇心极强之人,不然定会与她过个一招半式,逼问出答案不成。想到这儿,沈逸不禁笑了笑。
远距离观看,山上仅有的住所里,满庭院的杜鹃开得正艳,佳人亭亭玉立,夕阳拉长的身影后,一个偷偷抿嘴而笑的少年。
后来的很多年,沈逸都格外怀念这个夕阳无限好的近黄昏。
渐渐逼近的马蹄声不仅让菱歌的头从花丛中抬了起来,还让沈逸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他知道,是白飞飞来了。
他倒不是讨厌白飞飞,只是,这样安静的日子,他着实喜欢。
飞奔的马儿被狠狠勒住,停在流音阁外。马背上的人跳下马,大步走进流音阁,她风尘仆仆却脚步匆匆,即使到了目的地还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看来沈逸在此人心中尤为重要。菱歌想着,并未阻止白飞飞的动作,只站在一旁,看戏似的。
“少主,你受伤了!”白飞飞并未注意到院中的菱歌,眼中全是受伤的沈逸。
看着她一步步逼近,沈逸急忙摆了手:“无妨!”他目光移向菱歌:“有菱神医在,我死不了。”
沈逸这一提示,白飞飞这才注意到菱歌。于是双手抱拳;“多谢菱神医救命之恩,来时我家主人已经交代,若是菱神医有何需要,无终山必定全力以赴。”
菱歌笑笑,她救人,从来不是为了回报。
仙女與殺手 陳青雲
“不必。”菱歌说罢,继续埋首花丛。
“姐姐,我们回来了。”菱乐声音欢快,似乎已经笃定菱歌不会生她的气。
菱歌刚刚俯下的身又立起来,正打算开口训斥她几句,不想菱乐嬉皮笑脸的表情在看到白飞飞后变得愤怒。
她抢先开了口:“就是她!”
菱乐转头看着轻尘,一只手指着白飞飞道:“轻尘哥哥,就是她骑马撞的我。”
提到此,轻尘想起了安凉,心中生出些许不快之感。好在他们如今已经上山,日后应该不会再相见。
白飞飞看着菱乐,迷惘片刻后立即恍然大悟。
“在下此行匆促,惊吓了姑娘,还望海涵。”虽说着抱歉之言,却一副不卑不亢之态。
余辉将她的红裙映出些许辉煌,微风撩起她的长发,从她肩背的剑柄上拂过。有那么一刻,菱乐恍惚觉得,她就是传说中行走江湖的女侠。
只可惜,她不是。白飞飞,只是无终山主人的护法之一,只是无终山优秀的杀手之一。她几乎不付出感情,却连仅仅付出的一份都得不到回应。她白飞飞,见惯的,从来都是鲜血。
浮沉宫宫主惨造毒手,浮沉宫上上下下孝衣裹身,纯白一片,显得格外凄惨。
姜然跪在灵堂前,苍劲的手渐渐握成拳。他恨自己,为什么那日没有陪在他爹身边。他宁可躺在那里的人是他自己,也不要承受父亲的离开和母亲流不完的泪水。
“公子,各门派的人都在大厅,等您去商议。”年迈的管家跪在姜然身后,心疼这个一夜间长大的孩子。
姜然没有说话,只认真磕了三个响头,便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秦伯,代我陪陪我爹。”说罢,一步步走了出去。
姜然步履沉稳,他知道,等待他的,只会是一场装模作样的关心后真正的权利争夺。虽然也不乏真心前来吊唁之人,可他此刻已无暇辨别谁真谁假。
他爹死后,各大门派之首的位置引得众人蠢蠢欲动,若不是有名门正派之称,加之与他爹交好的老友在暗地拖延着,恐怕他们早已等不到今日。
如今的姜然,倒也无心权位,他心系的只是如何不自乱阵脚,如何撑起浮沉宫,如何报这杀父之仇。
我的肚子裏有棵樹 夾襖
喧闹的大厅在姜然踏入那一刻变得安静。不知为何,他虽极少在江湖中露面,但尽管此时身披孝衣,仍不怒自威。他姜然,仿佛有骨子里掩藏不住的狂,一旦激怒,便不可收拾。
“姜公子,死者已矣,还望节哀顺变啊。”流叶门门主莫向天首先站起来,言语动作间都带着掩饰不住的伤感。
“是啊,世遗在世时多为门派之事操劳,如今也算是清闲了。”凌烟阁阁主方成也起身走近姜然,拍了拍他的肩头,所有安慰尽在其中。
众门派之首也都纷纷起身说着安慰的话,有的甚至动情地回忆起与姜世遗的往事来。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每一句安慰,每一次回忆,都深深刺痛了姜然的心。
姜然回馈众人一个礼貌的微笑:“多谢诸位前辈关怀,晚辈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原谅。”
说罢,一面扶着方成入座,一面道:“诸位前辈请入座。”
他知道,他此刻该不慌不忙才对,毕竟从此,他再也不是那个备受呵护的少宫主姜然。
“无终山之事……”欲空庭掌门人终于提起。
“他无终山竟敢杀害姜宫主,依我之见,不如直接杀他个措手不及。”
“对,我们名门正派难不成还怕了他一个邪派不成。”
“但此事只沈逸一人所为,恐怕……”
“无终山虽只为一派,可势力之强,只怕结局只是两败俱伤。”
各门派各抒己见,厅内不知不觉乱成一片。
“为今之计,我们应尽快推选一人担任众门派之首,再拿主意,毕竟群龙无首只会一事无成。”莫向天话落,众人安静下来,因为终于有人说到了重中之重。
“依你之见,该推举谁呢?”欲空庭掌门人于成敬看向莫向天。
莫向天沉默片刻,目光转向方成:“方阁主,你素日与姜宫主交好,不如你来推举如何?”
姜然看向方成,这个与他父亲交好,被他称作方伯伯的人,正在被逼上一个无人想要的烂摊子。
方成自然也明白莫向天的刻意刁难,不论他推举谁,都只吃力不讨好。别看各门派风平浪静表面都好,其实已暗分风云。
正在方成思索之际,有人匆匆忙忙闯入大厅。
“门主,据打探,无终山,无终山将不计一切代价,血洗各大门派。”
莫向天挥挥手,来人立刻退了下去。
“事到如今,可不能再拖拉了。”莫向天看向方成,眼里终究流露出隐隐的担忧。毕竟若与无终山针锋相对,唯一的可能便是两败俱伤。若非如此,无终山又如何会存在到如今。
方成在一片喧闹声中起身,郑重地向姜然鞠了一躬。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凌烟阁阁主居然向自己的晚辈行此大礼,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怔怔地看着二人。
姜然扶起方成,在方成直身面对他时,给予了方成一个浅浅的微笑,感情复杂。有理解,有无奈,有悲伤和痛苦,他明白方成的意思。他不愿意,却又无任何办法。此刻,他是浮沉宫宫主,万事当以大局为重。
“若与无终山开战,必定会两败俱伤。”方成走到中央,面对众门派掌门人:“况此事也属我们的失误,沈清为子报仇,理由无可挑剔,若我们应战,只怕坐实了小人的称谓,到时天下人指责的,是我们。”
極品刁民
说到这儿,方成停下来。他突然回想起,姜世遗在世时一定要执行此计划的执着,任他如何规劝都不可挽回。想来,定是受奸人所惑。
“不如和平解决,先避免这场大战,至于姜宫主的仇”方成看向姜然,缓缓道:“还需从长计议。”
方成满含心疼与不甘的眼神再次刺痛了姜然。他不甘心,却无能为力。
老婆剛滿十八歲
“那众派之首……”
“至于众派之首,”方成打断莫向天的话:“谁代表众派与无终山议和成功,谁便担任这个位置。”方成扫视众人,问:“如何?”
事实证明,方成的建议很合人心。毕竟没有多少门派愿意趟这趟浑水。当初姜世遗提议削弱无终山势力,再乘胜追击时,虽然反对的门派不多,可任谁也没有料到会是如今的结果。
各门派怀着各自的心思,渐渐退出了大厅,离开浮沉宫。
“然儿。”众人离开后,方成才开了口。
“方伯”姜然打断方成的话:“我知道方伯此举不单是为了大门派,更是为我浮沉宫着想,一旦开战,浮沉宫必当首当其冲,到时,”姜然苦笑了一下:“恐怕我连浮沉宫都保不住。”
方成一副既欣赏又心疼的表情,想说些什么,开口却是:“走,我们去看看你爹。”
白飞飞站在流音阁外,身旁是那匹当年沈逸亲自为她挑选的白马。她貌似平静如水的眼中不禁意流露出丝丝温柔。她目光所及之处,是沈逸纤瘦笔直的身影。
帝女風華 奮鬥的螞蟻
她知道他在道谢,也知道他会说什么,以她对他的了解,她知道,当沈逸说完“多谢”后,便会转身走向她,不带一丝留念地跟她离开。
在她眼里,沈逸,就是那么冰冷的一个好人。是,沈逸是好人,不然当年不会把她从一群土匪中救下带回,并在她成为杀手的残酷训练中处处帮她。她永远记得他的情,他却总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她对他趋之若鹜,他却对她拒之千里;她对他含情脉脉,他却对她冷眼相对;她对他嘘寒问暖他却只在生死关头表达同门之谊。所以后来,白飞飞终于学会冷冷地去爱沈逸。他既然是冰,她就让自己冷却到与他相同的温度。
白飞飞永远忘不了,后来,有一个人苦笑着告诉他:“你爱他,所以你变成了他的模样。”
不过没关系,至少他还活着,面对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总比面对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要好。
白飞飞果然没有猜错,才几句话的功夫,沈逸便转身向她走来。他身后的女子仿佛也如他一般不念情谊,沈逸还未走出庭院,她便已进了屋里。
也许对她来说,沈逸,不过是她救治过的诸多病人的一个,不足为道。
你看,有些你触碰不到的星辰,其实只是别人眼中的尘埃。
白飞飞自嘲地一笑,忽而想起前几日之事来:
得知武场爆炸,沈逸受重伤不知下落时,她身体像掏空一般。直到沈清下令找人,她才反应过来,快马加鞭离开了无终山。
几日马不停蹄地寻找,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就连沈清招她回去的命令她也一次又一次的违抗。下落不明的人是沈逸,可失了魂魄的分明是她白飞飞。
“你不是一个好父亲!”这是沈清亲自下山寻她时她对沈清说的话,有愤怒,也有心疼。她不相信混迹江湖多年,在各大名门正派眼皮底下还能将无终山这样的反派治理得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无终山主人沈清,会不知道那是一场阴谋。可他明明知道,却还是要让他唯一的儿子羊入虎口,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他沈清竟残忍到这般地步。她有些替沈逸感到不值,这些年沈逸对沈清的尊敬与爱戴她都看在眼里。
白飞飞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沈清严呵一声,待白飞飞停下脚步,他才继续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公吗?”
“我留在无终山,只是为了报恩,而并非奉谁为主。”白飞飞背对着沈清,说得不卑不亢。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沈清踱步至白飞飞眼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得意的右护法。
“属下贱命一条,若不是少主,属下也活不到如今,你若想要,拿去便是。”白飞飞与沈清四目相对,又道“只是,在找到少主之前,属下绝不会让自己丢了性命,若是少主有什么不测,也不必再劳烦主公你动手,属下自会自我了结。”
话落,只听沈清大笑了两声,一转身,负手而立道“你走吧。”
“属下告退。”说罢,再无平日俯身拱手的礼节,白飞飞径直出了房门。
“白大护法果真是情深意重之人。”伴随着树叶的抖动,沈清的左护法萧风出现在夜色里,稳稳落在白飞飞眼前“这样顶撞主公,你白大护法可是第一人,若是传了出去,白飞飞的名号,恐怕更令人闻风丧胆了。”
不等他说完,白飞飞便直接绕过萧风而行。虽都是从诸多弟子中挑选出来的护法,共同在沈清身边做事,可他二人还是并无感情可言。准确地说,白飞飞,除了对沈逸有情之外,其他人在她眼里,都似无物。
萧风早已习惯白飞飞这般冷淡,也不挡她的去路。只是在看着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那个红艳的身影时,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有一丝邪魅,也有一丝温柔。
絕色冷王妃
起初,无终山的人乃至江湖中的人都以为同为无终山主公护法的二人会是情投意合的一对,二人虽身处反派,但就相貌与身手来说,却是郎才女貌,极为般配,引起江湖中不少人的羡慕。但时间一久,天下人皆知晓白飞飞对沈逸的心意。不知为何,萧风总觉得被别人打了耳光似的,心里不痛快了好一段时间。
“我们走。”沈逸并没有发现白飞飞正陷入回忆之中,低语一声便上了马,未等白飞飞反应过来,他已策马而去。
不知是夕阳的余辉映红了眼,还是马儿扬起的尘埃迷了眼睛,白飞飞忽然红了眼眶。她还能看见沈逸的身影,却总有一种永远都追不上他的感觉。
只要他还活着,便什么都好。白飞飞想着,一跃上马,朝沈逸追去,她不知道,她的动作像极了沈逸。
二人刚至无终山,便有无数弟子列队迎接。
“恭迎少主!”成千上万弟子的声音响彻了无终山。
伴随着回声,沈逸和白飞飞下了马。白飞飞一袭红衣跟在年少俊朗却含蓄内敛中又带着不怒自威气质的沈逸身后,像极了一朵娇艳的玫瑰被某种不知名的魔力吸引着前行。抛却一切,真是一副好风景。
白飞飞虽然只是跟在沈逸身后,却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这条路如果再长一点就好了,哪怕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在平日里,都是一种奢求。
沈清坐在大堂之上,看见沈逸进来也并无太多表情,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白飞飞并未注意到萧风看她的眼神,只一心扑在沈逸身上,她在想,沈逸此刻该有多心痛,面对着亲手将他推入陷阱的父亲,他该如何是好。
“孩儿见过父亲。”沈逸俯身拱手,声音温和,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之态。
“逸儿伤势未愈,不必多礼。”沈清说罢,摆手示意沈逸入座。白飞飞则站在他身后。
“逸儿,你不要怪为父心狠,为父——”
“逸儿明白,”沈逸打断了沈清的话:“我知道父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沈逸说的不紧不慢,表情也极为平静,像是不曾命悬一线似的。
沈清面露一丝欣慰,用更温和的声音道:“逸儿大伤未愈,就早些回房修养吧,为父已命人为你煎了补药。”
沈逸并没有感到意外,只行礼道:“逸儿告退”。
白飞飞望着沈逸的背影,既熟悉又遥远。
“白护法。”沈逸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大厅,沈清的声音便响起来。
白飞飞在沈逸站过的位置跪下,双手拱起:”属下任凭主公处置。”
“处置?”沈清反问着,听不出任何感情,就连常年陪在他左右的萧风都摸不透他主公的意思。
“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处置你?”沈清说这句话时眼里含着笑意,但白飞飞却好像看到了一场阴谋,她感到有些不安。
“属下违抗主公的命令,理应受罚。”白飞飞说罢,长剑出鞘,眼看就要抹向脖颈,只见沈清双指轻轻一弹,白飞飞的剑便偏离了方向。
尽管沈清的功力再强,她的剑还是在她手中,即便在生死关头,她还是记得剑不离手。白飞飞不禁苦笑一下,自己还真是个优秀的杀手,果然没有辜负沈清多年的栽培。
快穿病嬌與反病嬌 洛亦不絕
“你若总是这般冲动,我如何放心将逸儿交与你。”沈清说罢,面露一丝让人分不清真假的愠色。
“主公的意思是——”萧风终于忍不住开口。
“从今日起,白护法全权负责少主的安全,只需听从少主一人的命令。”沈清目光直射大堂之外,向所有弟子宣布这一决定。他的声音很大,神态带着王者的风范,仿佛不只是白飞飞的命运,甚至就连整个天下,都掌握在他沈清手中。
白飞飞虽不知道沈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只要能常伴沈逸左右,她便没有什么好怕的。
“属下遵命。”这一次,白飞飞行的是大礼,虽然她对 沈清没有什么好感,但说到底是他将她养大,传授她这一身高强的武艺,最重要的是,他让她陪在沈逸身边。
白飞飞走出大堂的脚步轻快,她的唇角带着难得的笑意,裙摆微荡着,仿佛她正在一步步走向自由。
此刻的她,一点儿也不像一个杀手,就连她背上的剑,看起来也比往日温柔许多。
沈逸,我必用我所有,护你一世周全。
那时,白飞飞尚未明白,并非你想付出的,就恰巧是别人需要的。
冥婚夜嫁:鬼夫王爺,別過來 心月如初
“恭喜恭喜啊,”萧风像以往一般忽然出现在白飞飞眼前,冷嘲热讽道:“如今白大护法总算是如愿以偿了,日后若是当上少夫人,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呀。”
“让开。”白飞飞口吻平平,面上也并无一丝不悦。
也许萧风是真的想激怒她,因此又继而道:“不过,天下人皆知他对你无情,再者,你始终不过是一个下人。”他说到“下人”的时候,故意凑近白飞飞,让白飞飞听得格外清晰,一字一字落在她耳里,心上。
“她不是。”沈逸的声音从白飞飞身后响起,白飞飞面上表情虽无明显的变化,但她心中却是十分惊喜,原来,在沈逸眼中她并不是一个下人。然而她还来不及好好窃喜一番,沈逸接下来的话便又让她的心冷到了极点。
“无终山本是一家,又何来主子下人之分。”
“是,少主说的对,是属下失言。”闻言,萧风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附和到。
白飞飞却暗自苦笑着,就连维护她一下,他都那么不情愿吗?
“下人便是下人,不敢越矩。”白飞飞赌气般说完,举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