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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lvoj精彩言情小說 葉天傳奇 原秋語-燭影斧聲(二)鑒賞-ij696

葉天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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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见月飞身追上,扯住她胳膊道:“你干什么?”欧阳菲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芳肩猛的一耸,将萧见月推倒在地,叫道:“我去找叶大哥,你们别管!”扭头又跑,眼看着海水淹没了她的膝盖。欧阳雨飞掠而出,探手揪住她后领,双脚在浪花上连续踩动,翻身落回原处,“砰砰”点住她的穴道。
欧阳诗诗抓着妹妹手臂,哭道:“阿宝,叶公子吉人天相,定能平安回来的,你千万别做傻事。”欧阳雨道:“见月,你和诗诗先带阿宝回去吧,我再等等,或许海浪会把小天冲回岸边,也未可知。”萧见月应了一声,扛起欧阳菲菲,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去。
欧阳雨在众渔民的陪伴下,站在岸边翘首以盼,任他雨横风狂,却都浑然不觉。可是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叶天的身影。这时暴风雨平息下来,整条海岸一片狼藉,破碎的船板,褴褛的帆布,尽被浮动着白色泡沫的海水推到岸上,却唯独找不到一件属于叶天的东西。
绝望中的人们俱都木无表情,瞪视着深邃的大海,似乎要用这仇恨的目光将它填平。良久之后,欧阳雨长叹一声,霎时间老泪纵横。岳如钩连连摇头,心知到得这时,叶天生还的希望已极其渺茫。萧见日忽然冲到海边,抽出裂金刀向海面劈去,但听“轰”地一声,海水立时裂开一道大缝,浪花直溅起两丈多高。萧见日大叫道:“臭小子,我不相信你便这么死了,出来,给我出来!”然而海水汹涌而至,只以低沉的咆哮作为对他的回应。
张旺道:“大家沿岸找找,叶公子不会游水,无法掌握方向,未必便被冲到这里。”众渔民都道:“小旺子所言极是,我们这便分头去找,剑帝和大少爷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我们立刻飞报您老。”欧阳雨躬身一揖,含泪道:“拜托大家了。”众人道:“平日里都是剑帝照顾我们,如今也该让我们有所回报了。”当下分成两路,沿着海岸寻找下去。
欧阳雨回到家中,见欧阳菲菲神情呆滞,一言不发,只是无休无止的流泪,不由哀叹一声,道:“阿宝,小天出事的地点距岸边并不远,未必就葬身海底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否则过三五日之后,万一他回来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他不痛死才怪。在他伤愈之前,如何承受得了这个打击?”其实他明知叶天的伤已不可能痊愈,就算没有葬身大海,能否活过三五日也很难说,但是为了稳住女儿,他只好谎言相欺了。
欧阳菲菲道:“叶大哥不会死的,他答应不再跟我分开,我相信他会回来。”欧阳雨强笑道:“是了,他这个人从不说谎,不管答应了谁什么事,就一定想办法做到,我们一起耐心的等几天吧。”说着拍开女儿穴道,将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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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欧阳菲菲向父亲提出成亲的事,欧阳雨未假思索便答应了。虽然欧阳夫人担心叶天重伤难治,随时可能撒手人寰,但她深深了解女儿的脾性,叶天一旦不在,即便没有这桩婚事的牵绊,女儿也绝不会再嫁他人,横竖要一辈子陪在他们夫妇身边,这时又何必惹女儿伤心?得到父母的准许,欧阳菲菲欣喜若狂,立刻便带二老去见叶天,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可是回到房中,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叶天已经不辞而别!欧阳菲菲芳魂欲断,她明白叶天的苦心,那时便悄悄决定:如果找不回叶大哥,我便随他共赴黄泉,说什么也不再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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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众渔民纷纷来见欧阳雨,从各人垂头丧气的表情来看,便知一无所获。他们不只绕岸找了一圈,更把整座神剑岛翻了一遍,却始终没有发现叶天,到得这时,十有八九都已在想,即便叶天日后被海浪冲回神剑岛,也只能是具尸体了。欧阳雨再三称谢,送走了众人,心中愈发悲伤,但觉自己这辈子运气极佳,无往不利,为何到了晚年,却反而迭遭不幸?
从第二天开始,欧阳菲菲又像当年那样,早早起来去海边独坐,夹在一块块“望夫石”中间,以不可阻挠的信心,守候叶天的归来。只不过比起前时,她身边多了样东西,便是叶天的“月影剑”。众人明知她的等待不会有任何结果,但怕她因绝望而轻生,又不敢道破,只得大肆鼓励她,由着她。
到了第五日,欧阳菲菲没有去海边,而是来到后山寒潭之畔,跪在“情人石”下,虔诚祷告。“两位前辈,你们在这里一吻千年,从没有分开过,真是叫人羡煞了。就请你们也保佑叶大哥平安回来,保佑我们生生世世,永为夫妻。”山林静默,灵石无语,浩渺的天空中,仿佛不断回荡着她这句痴言:生生世世,永为夫妻……
寒潭附近十分阴冷,她只穿了件单衣,很快便冻得嘴唇乌青,娇躯颤抖。但是她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走近情人石,仰望半晌,眼中的虔诚渐渐转化为愠怒,忽的拔剑向石上砍去,边砍边哭道:“你们只是两块无情的石头,为何偏偏能够朝夕相守,片刻不离?我恨你们!”与其说恨,不如说是忌妒。
她哭闹一阵,渐渐平静下来,便像丢了魂似的,一步一步走向寒潭。冷风习习,不停拨弄着她的秀发,并且让她脸上的泪水,逐渐风干。虽然她心思单纯,却并不是个傻子,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叶大哥”绝不可能活着回来了。到了潭边,她喃喃说道:“叶大哥,等我。”双眼一闭,踊身跳进寒潭。
她的水性原本极佳,但是现在她一心寻死,既不闭气,也不游动,任由潭水疯狂的灌进嘴里。这滋味虽不好受,她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原来死可以这么简单!”恍惚间,她似乎看到叶天飘然而来,牵着她的手,笑着说:“菲菲,无论生死我们都在一起。”接着她又看到了万里黄沙,天高云淡,她的灵魂已经回到那苍凉无边但却刻骨铭心的广漠……
突然她感到周围的潭水一阵波动,腰间倏的一紧,不知给什么东西死死缠住了。欧阳菲菲只道潭中生着什么吃人的怪物,反正不想活了,便给吃了也好,倒也不必睁眼去看。可是她随即感到身体不断上窜,“哗”的一声,脑袋从水中探了出去。欧阳菲菲大奇,睁开眼睛,却见对面还有一个脑袋,白发如雪,棱角分明,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叶大哥吗?
欧阳菲菲喜从天降,心想:“原来人死之后,这么快便能聚在一起,早知如此,我哪能等到今天?”却听叶天气急败坏的叫道:“傻丫头,你要死么?”欧阳菲菲伸手摩挲着叶天脸颊,兴奋的道:“是呀,不死怎能够见到你?叶大哥,我们……做了一对……水鬼,从此以后,这寒潭……便是我们的家……了,我们住在这里,再也不会……分开。”潭水冰冷刺骨,早冻得她嘴唇僵硬,说起话来,时断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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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气结道:“胡说什么?再不上岸,可真要变成一对水鬼了!”欧阳菲菲这时也已觉出不对,她发现叶天脸颊虽冷,却终究有些热度,哪里像个死人?她心里忽然生出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当下一手挽住叶天,一手划水,飞快的游到岸边。两个人连滚带爬的上了岸,欧阳菲菲吐出几口潭水之后,立刻捧着叶天的脸,盯住他眼睛道:“叶大哥,你没死吗?”叶天没好气的道:“你这么让人不放心,我敢死吗?”
听到这话,欧阳菲菲一颗心几乎跳出了胸膛,既忘了哭,也忘了笑,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已不能描述她心中的欢喜。她一把抱住叶天,喃喃说道:“怎么可能?情人石显灵了?”叶天苦笑道:“傻丫头,你不觉得这里很冷吗?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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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欧阳菲菲撒娇似的道:“你站起来。”叶天不明所以,茫然的站起身。欧阳菲菲上看下看,忽又张臂抱住他,道:“叶大哥,你真的没死?”叶天叹道:“你盼我死吗?”欧阳菲菲放开他,抹了抹脸上水渍,指着情人石道:“我也要那样子。”叶天向情人石望了一眼,在她头顶轻轻一敲,笑道:“你不怕羞?”欧阳菲菲道:“他们时时刻刻这个样子,都不怕羞,我怕什么?”话虽如此,她的脸上却悄悄飞上两朵红云,加之脸上水珠未干,便如芙蓉出水,不胜娇娜。叶天心中柔情忽动,又想她这几日必是百般煎熬,如今更投水自尽,以期跟自己相逢于地下,这份深情,已足够他感激一生了。当下在心中说道:“菲菲,经过了这次的大难不死,我会更加珍惜你,今生今世,永不相负!”俯下头去,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欧阳菲菲闭上眼睛,此时此刻,她俨然化成了那块幸福的石头。
两个人笑闹着向山下而去,欧阳菲菲在前面跑,叶天在后面追,没跑多远,欧阳菲菲忽又折回来,紧紧拥住叶天,说道:“叶大哥,我好怕。”叶天奇道:“怕什么?”欧阳菲菲道:“我怕这只是一场梦,忽然醒来,你又不见了。”叶天心头一热,揽着她道:“哪有这样的美梦可做?这一次,我们真的再也不会分开啦。只是从今以后,你再不能任性胡来,倘若我今天稍晚片刻,我们两个都要痛悔终生了。”欧阳菲菲扮个鬼脸,道:“遵命。”
沿路之上,叶天给欧阳菲菲讲述这几日的经历,那天他落入海中,果然被大浪卷回了神剑岛。他清醒之后,发现景物十分熟悉,正是神剑岛的后山,便想:“用不多久,大家一定会出来寻我,须得找个地方暂避才好。”主意一定,遂向山上爬去,看见寒潭,立时眼睛一亮,总算找到了绝佳的藏身之所。他屏住呼吸,潜到水下,虽然不会游泳,却靠着双手双脚乱蹬乱划,终于游进了石洞。
他本已经奄奄一息,又经历了这场海难,全身几如脱力一般,烂泥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叶天被洞内那奇花散出的热气一烘,但觉通体舒畅,大为受用,心想:“能死在此处,倒也很好。”
一连三日,叶天大都是在昏昏噩噩中度过,但凡清醒之时,也必会因为思念欧阳菲菲,心痛欲死。这天他刚刚醒转,便觉手背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爬了上去,不由吓了一跳,忖道:“这里还有什么活物吗?”微一侧头,只见一只蚕蛹般大小,状如蛇形的虫子正伏在自己手背上面,探头咬那奇花的果实。叶天心念忽动,想起胭脂曾经的描述,“蚕蛇以含有剧毒的火灵果为食……生存在极寒的水中……”细加思寻,此处的确最适合蚕蛇生存,而那能够散热的奇花,想必就是火灵果了。
一念及此,叶天欣喜若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暗道:“莫非冥冥中真有天助,在我将死之际,偏偏遇到了能救我性命的蚕蛇?”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将那只蚕蛇死死抓住,用指甲划破它肚腹,张嘴吮血。但觉一股寒流顺着喉咙缓缓下滑,沉入腹中,神志登时随之一清。叶天将蛇血吸个精光,试着运了运功,果真是内息沛然,挥洒自如,再不向自身反撞。他欢喜得手舞足蹈,虽然这已不是第一次逢凶化吉,但却是最出乎他意料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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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过后,他又瘫倒在地,毕竟此番伤势极重,蚕蛇血虽解了他的毒,却治不得他的伤。但没有了内力反攻之虞,叶天大可行功疗伤,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他思念欧阳菲菲心切,只过了一天,便即离开石洞,打算把这个大喜讯尽快带给她,哪知刚一出洞,便撞到了投水自尽的欧阳菲菲。
听了他这番讲述,欧阳菲菲啧啧称奇,说道:“倘若你不是存心躲起来,或者那天风平浪静,没有遇到暴风雨,结果便会大不相同了,看来冥冥之中,果有天意。”
回到家中,欧阳菲菲远远叫道:“叶大哥回来啦!”众人听得真切,都以为她相思成疾,竟自疯了,遂都跑出门外。原本众人要看的是欧阳菲菲,哪知率先大步而入的,居然真是叶天,遂都发出一声惊呼。萧见日迎上前去,在叶天胸口打了一拳,哈哈笑道:“臭小子,真的是你!”众人回过神来,一下子将叶天围住,俱都惊喜交集。欧阳菲菲抢着把叶天的遭遇说了一遍,众人听得连连咂舌,哪里想得到,叶天非但没有葬身大海,更且机缘巧遇碰到了蚕蛇,把最要命的毒也解了!
欧阳雨道:“这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原来神剑岛的寒潭里面便有蚕蛇。它生存在寒水之中,定然耐不得热,所以每次进食都要来去匆匆。而因为火灵果的剧毒之故,即便是我,也从未在寒潭石洞中逗留过半个时辰,自然无法见到蚕蛇出现。想必那时小天病入膏肓,身体冰冷,否则它也不会爬到小天手上去进食了。它贪图一时的舒服,反成了小天的解毒灵药,这个教训,你们可要牢记在心。”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随着叶天奇迹般的生还,连续多日压在他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说着说着,哈哈大笑。
当天晚上,众人开怀畅饮,便是岳如钩、张度山这些不会饮酒之人,也都喝得烂醉如泥。席间,欧阳雨提起叶天和欧阳菲菲的婚事,道:“如今小天已平安归来,你们两个的婚事便不要再耽搁了,我择个吉日,那时小天伤也好了大半,可谓万事俱备。”
萧见日赞道:“如此最好,大家愁闷了这么多天,也该好好的乐一乐了。”他醉酒之后,舌头僵硬,说起话来含糊其辞,倒先把众人逗得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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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孟龄道:“阿宝嫁了个如意郎君,剑帝得了位乘龙快婿,说什么也该风光大办,把江湖上的英雄悉数请来,不需备礼,只管来喝喜酒,所需费用我一人包办。”
欧阳菲菲“呀”的一声,揪住楚孟龄胡须道:“你又没娶老婆,干嘛要藏私房钱?”楚孟龄被她揪得下颌生痛,连声讨饶。欧阳夫人笑道:“你楚伯伯最是疼你,把私房钱也献了出来,你还闹他?”欧阳菲菲放脱了他,转而望向叶天,四目相对,尽是蜜意幽情。
八月中秋,清风送爽,遍山的红花绿树之间,又挂起一只只绚丽的彩灯,欧阳家更是陈设得花团锦簇,从各地赶来道贺的英雄豪杰挤满了庭院。这天正是叶天和欧阳菲菲的大喜之日,欧阳雨夫妇坐在堂上,满面欢笑,望着眼前盈盈跪拜的一双儿女,俱都喜不自胜。
行罢大礼,酒宴开始,叶天按照规矩,逐桌向来客敬酒。欧阳家的院子不大,摆满之后,便又在院外见缝插针,但凡平坦的空地,都是觥筹交错,笑语喧哗。这个道:“叶公子,你那新娘可是出了名的刁蛮泼辣,一会进了洞房,千万出手要快,抢先揭她的盖头,这一辈子她便须乖乖听话了。”那个又道:“何止泼辣刁蛮,更且不讲道理,即便叶公子先揭了盖头,还是要听人家摆布。”众人哄堂大笑,只管拿他们两个新人打趣。
正在这时,忽听一个粗犷的声音道:“叶兄弟,薛某来迟了,你们两口子可不要见怪。”群雄望去,只见薛出晴昂首阔步,风尘仆仆的进了院子。
叶天笑道:“算你走运,菲菲刚刚进了洞房,否则看她骂死你不?”
薛出晴哂笑道:“我带了礼物来,她怎好骂我?”只见他摸出一只细长的黄绫包裹,叶天目光一凛,登时想起那“九龙逆天宝盒”来。却听薛出晴哈哈大笑,道:“别怕。”打开包裹,里面是两幅卷轴,薛出晴一手提着一只,刷的展开,只见一幅写道:“人在江湖,心系苍生。”另一幅是:“红颜白发,碧海深情。”
叶天笑道:“你几时也学会舞文弄墨了?”薛出晴哂然道:“这是皇上亲手书写的,我只是代他送来罢了。”叶天一听是哲宗皇帝送的礼物,便即怏怏不乐,薛出晴凑到他近前,悄声道:“老子也已辞官,不再伺候他了,但怎么说他也是皇上,让我把礼物带到,我不敢不从。暂且收了吧,回头丢进海里,那也与我无关。”
叶天见说,只得收下,笑道:“你终于开窍了。”薛出晴叹道:“其实早知伴君如伴虎,不过总怀着一份忠君之念,不忍撒手而去,经过宝盒这件事,我算是幡然醒悟了。”叶天赞道:“醒得好!辞官归隐,尽享田园之乐,岂不快活?”当下将薛出晴让到萧见日等人桌上,继续去招呼客人。在这大喜的日子,他们少不得又要在酒上分个高下,萧见日跟薛出晴拼起来,楚孟龄、岳如钩等都在旁边煽风点火,直喝到午后,俱各酩酊大醉。
叶天摇摇晃晃的进了洞房,欧阳菲菲蒙着头巾,正等得焦急,陡听脚步声声,知道是叶天回来了,心里不禁又是紧张,又是欢喜,只待叶天揭开自己脸上的霞帔。岂料叶天才到床前,便即一个趔趄,摔倒下去,兀自嘟嘟囔囔的道:“醉……醉了,我……先睡了。”欧阳菲菲心头火起,一把扯去头巾,只见她眉如新月,腮若桃花,一张俏脸却含着煞气,瞪视叶天道:“这种日子你居然喝醉酒?是不是那几个家伙强迫你喝的?我去找他们算账!”话音未落,却见叶天翻身坐起,望着她笑道:“这种日子为何不能醉酒,你倒说说看?”
欧阳菲菲听他吐字清晰,哪里像个醉鬼?再听他这么一问,立时又气又窘,嗔道:“你要死么?”一双粉拳往叶天身上便打。叶天捉住她皓腕,告饶道:“我故意假醉,让你自行揭下盖头,日后便是一家之主嘛。”那时有个习俗,新郎、新娘谁先揭下盖头,谁便说了算,但夫唱妇随,天经地义,从来没有新娘子跟丈夫抢着揭盖头的道理。
欧阳菲菲虽不在乎这个,但听叶天一说,仍不免心花怒放,抿嘴笑道:“即便你抢先揭了,咱们两人,也要由我作主。”叶天心下叹气:“到底被人家不幸言中了。”握住她一双纤手,笑道:“好好好,在这个家里让你玉手遮天,还不行吗?”欧阳菲菲道:“呸,那岂不成了吕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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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面色一正,道:“但有一件事,你必须依我。”欧阳菲菲问道:“什么事?”叶天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要多给我生几个胖娃娃。”欧阳菲菲登时羞得俏脸通红,啐了一口,道:“就没半点正经。”但是一想,若能带着一群胖娃娃在岛上游逛,那也有趣至极。想到这美目中盈满春意,向叶天轻轻一瞥,温柔无限。而此刻的窗外,正红霞似火,桂花飘香,眼看又是一个花好月圆的良宵佳夜。